“周郎好风姿!”章途安像打了鸡血一样高兴的从位子上站起,激动的抓住了周衡的双手。
周衡用力抽了抽没抽出来,她用尽全力勉强笑了笑:“二郎也是。”
章途安仍是紧紧抓着周衡双手,左看右看,像是要把周衡的脸看出个窟窿来:“周郎当真这么觉得?我与周郎,一见如故呀!”
周衡仍是勉强笑着,扭头给了周枢一个求助的神色。周枢早就用冰冷的眼神瞪着章途安和周衡的手了,这时也往前走去,笑着招呼道:“章家二郎。”
章途安实在没有办法了,只好放开周衡的手,叹道:“造化弄人啊!我与周……家三郎相见恨晚,只可惜相遇未逢时,我已要娶妻……三郎,只要你愿意,我现下就为你推了这桩婚事!”
在场的人脸上都有些不好看了。
尤其是硕安长公主,她从儿子一开始见到周衡的表现,就知道儿子又犯老毛病了,但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言语放浪至此。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她儿子,因为她儿子的姨妈们,各位长公主的言行都一向大胆,这可能是家学渊源所致。
周衡笑道:“二郎,我们还是快些动身的好。总不能叫新嫁娘久等了的才好。”
章途安在周衡的笑里分不清东南西北,前言不搭后语的说:“是是是!三郎说得对,我们这就赶紧动身,一切都听三郎的!”中心意思:三郎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硕安长公主这才微微放下心来,好在周家小子是个知理的,今天她儿子横竖闯不出什么祸来。
章途安成亲,请了两个傧相,一个是皇帝送来的周衡,一个是萧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