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着一肚子坏水,闲下来又琢磨了一会儿,然后想到了什么,乐了起来。
第二天上班,周衡就接到了新任务:过两个星期去给章途安娶妻当个伴郎。
章途安何许人也。姓章,名途安,因为还没及冠,字还没取。是皇帝的同胞妹妹硕安长公主的嫡幼子。
周衡没见过章途安,但周衡挺看不上章途安的。
不只是周衡,估计广大女同胞都挺看不上章途安。
因为章途安曾放言普天之下没有女性朋友可以入他的法眼,反正就是很贬低女性。章途安也曾很公开的试图往分桃断袖这个方向发展,被他娘亲及时的阻断了:成亲,你给我马上成亲。
说干就干,硕安长公主雷厉风行,立马跑了皇宫一趟,往她亲哥面前那么一哭,她亲哥大笔一挥,就把世家李氏的女儿抢过来和章途安成亲。当然,虽说是抢,李家是同意的,皇帝还没那么缺心眼。
听说自己要被家族卖给章途安,新妇当场在屋里哭了整整三天三夜没带阖眼的。
那一边,她未婚夫章途安也没停着,上吊绝食,离家出走,各种抗议方式愣是一样没落下。
闹了整整一个月,最后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,看着他娘为了他哭红的双眼,章途安总算是安静下来了。
皇帝让周衡去给章途安当傧相撑门面——这不存心膈应周衡吗,太恶心人了。
皇帝等着周衡的反应,看着周衡越拧越紧的眉毛,他满意了:就是来存心恶心你的。现在要开始质问你为何露出如此为难的表情,是不是藐视皇帝的尊严啦?小心我治你的罪!
“卿何故面露为难之色呀?”
“禀圣人,我是因不知章途安的排行而为难呀!我不知该如何称呼他才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