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,心情不算好。
燕存虽然斯文败类、衣冠禽兽,有时候委实不是个人,但对待龚洵的事,却是真正上了心的。
他思前想后,把自己最近的行程和行为一一想了一遍,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,就连桃花都一早被他掐烂在萌芽。他思忖着,决定在今晚套套话。
发布会的时间长,因为是生意方面的事,龚洵也没闹着要离开,两人就这么坐着牵到晚上结束。
燕存跟龚父龚母打了声招呼,两老才看过他在台上沉稳有度的样子,一时都对这个未来女婿满意得不行,二话不说就让他带走了龚洵。
其实龚洵一直都奇怪,毕竟她的父母是真的宠她。所以当初说可能会跟燕家商业联姻的时候,她虽然惊讶但也没太上心,因为她有拒绝的权利。只是当时她见色起意,也就默许了这场变相的相亲。但她父母没道理对燕存这般放心,甚至只是她默许就让她嫁过去。
他们还在回自己家的路上,龚洵方才想着心事,两人一路无话,不过燕存倒是没闲着。
自从发布会结束后他就褪去了方才的人皮,桃花眼微微勾着,昏暗灯光在琥珀色的眸中摇曳明灭,透过镜片微妙地折射出几分颓靡。领带微松,一条腿微微屈着,鼻梁边的阴影无端散出几分暧昧。
他正捏着她的手把玩,目光落在她手上,似是鉴赏又似是玩味,瞧着居然有了几分认真。
龚洵犹豫了一瞬,想了想,觉得也没什么好后退的,问他:“我爸妈到底为什么,对你这么放心啊?”
燕存闻声也没回应,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有些冰凉的手臂,俯身调高了点空调的温度,又升起了前后的隔板。他松开她的手,脱了外套颔首示意她配合点,给她穿上后又拢了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