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存没拦她,只用鼻尖蹭了蹭她的,一双桃花眼含着欲,低笑着哄她,声线勾人:“洵洵乖。”话落唇就覆了上来,他顺着唇缝舔舐,慢慢碾磨着前进,咬着她的下唇让她打开齿缝,舌尖勾着她的上颚壁,卷过她往后缩的、他从初见时就盯上的她的小舌。
玛德,这男人是不是背着她偷人了??!吻技怎么这么好?!
燕存连接吻都跟他本人一个德性,刚开始温柔缱绻,等她一松懈,这人就露出了獠牙,越吻越凶,到后面几乎都是咬了!虽然他并没用多少力,但龚洵也被他咬疼了,她最后受不了,张口就咬了回去,按着他的喉结让他收着点。
燕存往后退了退,捏了下她的后颈。龚洵此刻还软着,眼角泅着泪,面颊泛红,唇红肿得不忍直视——被咬狠了的。
俗话说得好,人都是食髓知味的,尤其是狗男人。
燕存吻过她眼角的泪,亲了亲她此刻正敏感的耳垂,声线又磁又哑,浑身上下透着欲念,哄人道:“再来一次?”
龚洵眼神透露着拒绝,然而燕存早就脱了那层人模狗样的外皮,随着眼镜不知丢到哪儿去了。小宠物现在一副任人蹂/躏的样子,他只想不做人。
吻又覆了上来。
玛德,没有下次!绝对没有下次!
让这狗男人偷人去吧!!!
最后龚洵是被燕存抱到床上去的,他一边抬手整理被她揉乱的领带,一边又亲了亲她挡眼的手腕内侧,咬了下她飞快跳动的脉搏。少年音色动人,大概是欲念得到了缓解,刚才的磁哑全都收的干干净净。
“洵洵要喂,”他捞过眼镜慢条斯理地戴上,又恢复到人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,温和勾唇道,“阿存随时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