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时见盛情难却,也只得将手放上去。钰对车夫说:“先去驿站将东西放下。”

他看着御时的眼神有些奇怪,盯了半晌说道:“商王既邀请我们逗留些许时日,也该停下修整几日才是。你做了我的祭司,不如便带着我一同游览?”

御时定定的看着钰,垂下头嘴角微微扬起说道:“我名御时,国君有令不敢不从。只是来朝歌一趟,不知国君有没有需要带给王后、王子的礼物?”

他虽然对国君有些想法,但只怕他早已娶妻生子。自己不过是无根浮萍,虽有心留在国君身边,却也万万不会忍受他身边有妻室。

自己的相面之法不知为何在国君身上失效了,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。也只能用这样稍显突兀的话试探一二,可别山青王早已有了王后,自己还傻乎乎的陷进去。

钰听了御时的话微微眯了下眼睛,“我并无王后妃子,不过随意转转即可。我既认下你做祭司,直呼我为‘钰’就是了。”

他看着御时一脸淡然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自己长这么大才看上这一个人,却是个男子。想来他是喜欢女子的,否则怎么会不正眼看自己。

不过既然做了山青国的祭司就是山青国的人,自己为君他为臣,由不得他不从。

想着便道:“你该是比我了解多些,今日就麻烦祭司了。”

御时听钰所说也放下心,提起兴致和钰说着自己云游这些年的趣事。钰常年在王宫中少与外界接触,此时听了那些奇闻异事也觉得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