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，嬉笑打闹，楼梯口的景娘一如平时那样，圆滑的招呼客人。

小宛突然急急忙忙地冲上来了，“景妈妈，有人传话说兵部裘大人与尚书厅的禹侍郎晚些要来，吩咐咱们先准备着。”

景娘脸色突然僵住，“你说谁要来？”

“兵部的裘猛大人和尚书厅的禹逸然大人。”小宛以为是景娘没听清楚，规规矩矩连名带姓地重复了一遍。

裘猛这个人季森森倒是听说过，经常在霓裳阁待到天亮才走，不过禹逸然她倒是第一次听说，看来不是常客。

看景娘一直没有反应，小宛有些急：“裘大人喜欢听小曲，要不您安排个会唱曲儿的伺候？”

“不用。”景娘平复好情绪，“你先安排些好菜去云隐阁，叫几个姑娘去跳舞，至于伺候的姑娘......你让殊华来找我一趟。”

“好。”小宛年纪小，没看出来景娘的神色不似平常，但是季森森看出来了，更何况，霓裳阁里那么多卖身的姑娘，要说去伺候客人，怎么也轮不到靠弹筝赚钱的殊华。

绝对有鬼。

“小文啊，我去趟茅房，细雨阁的酒你替我送一下。”季森森放下盘子，就冲出去，避开景娘抄小道拦住了小宛。

“啊！木木姐，你吓我一跳。”

“小宛，厨房那边人手不够呢，你快去帮忙，我去茅房顺便帮你喊一下殊华就好了。”

“哎，好。”小宛一直跟季森森一起干活，经常互相帮忙，对于她的要求自然不多问，急忙赶往厨房。

季森森直接往殊华的卧房走去。那天她记得孔昱在她卧房门的斜前方空地上布了一个阵，如果不是故意绕一下，基本都会踩上去。可惜孔昱的道行也只能维持这个阵十个时辰，现在就算她把殊华引到阵的位置，怕也看不出来了。

“殊华姐姐......你在吗？”季森森敲敲门。

“谁？”殊华打开了门，语气有些傲慢，“木木啊，什么事儿？”

“景娘让你过去一趟，可能是有事情吩咐你。”

“她能有什么事情......”殊华看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
季森森就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，虽然女人多的地方免不了有些弯弯绕绕，但大家表面上也是很和气的，殊华怎么......突然变得有点傲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