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外,一片肃杀。
营帐内,一片春意缠绵。
……
一场场激烈欢愉的情事毕,已是两个时辰后。
容渊到底还是隐忍了,没有过分放纵。
房卿九拉过他的手腕,目光在一排齐整的牙印上扫过:“我都说了,我忍得住的。”
她能忍住的方式,就是抓过他的手臂咬住,挡住从喉咙溢出的破碎呻吟。
容渊笑了笑。
他穿戴好衣物,闻着营帐内充盈的味道时,想到房内还准备着熏香,拿出一个珐琅香炉出来,将熏香点燃。
没一会儿,营帐内的味道便被清新的雅香所取代。
房卿九披散着头发下了地。
容渊则拉过她,纤长的十指灵活的穿梭在她乌黑柔顺的发间,手法熟练地给她挽了男子发髻。
她不会打理头发,之前在房府时,都是心灵手巧的兰茜负责此事。如今,容渊成了她营帐中的人,因此兰茜的好手艺也用不上了,而是每日由容渊替她挽发。
外面,传来脚步声。
冯含枝跑进来,她闻到营帐内的清新雅香,皱了皱眉:“青天白日的,你们竟然还点燃了熏香。”
她平时用熏香,都是在傍晚时点上,方便晚间入睡。
房卿九坐在凳子上,身体却像是没骨头一样依靠在容渊腰间,她眉眼妩媚慵懒,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冯含枝。经过她的提醒,她这才发现,原来她跟容渊做的事白日宣淫的勾当。
唔……
其实这事儿,只要你情我愿,也挺快活的。
容渊向来恪守礼法,但也并非迂腐之人。可是想到这种事情竟在白日,目光不自然的有些闪躲之色,以至于弱化了平日跟冯含枝硝烟弥漫的态度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冯含枝正想反驳一句我怎么不能来了,想到正事儿,歇了针锋相对的气焰:“两个时辰前,敌军前来攻打,我想着房清乐还在休养,就没有来通知你们,想让房清乐再多休养一阵子。但是这一战,我军损失惨重,妙三娘跟洪铁江夫妇带兵迎战,都受了重伤。我哥哥得到消息,说是王牤不知道从哪里又招来一万精兵,个个骁勇善战,比之前他带领的军队还厉害。所以我哥哥叫我来通知你们,去他的营帐商量对策。”
不到万不得已,冯含枝是不想打扰的。
她亲眼见识过这场战事的惨烈情况,到现在还触目惊心:“你们是没有看到那一万精兵的残忍手段,他们个个手中持短剑,身手凌厉,手起刀落间,便是一条又一条的性命。我哥哥见情况不妙,立即带领士兵出城门,将身受重伤的洪铁江妙三娘夫妇救了回来。不然再迟一刻,他们夫妻便要命丧当场了。”
冯含枝提起来都觉得汗毛竖立。
她以为之前北陵国能够接连吞并太渊的城池,凭借的是王牤带领的几十万大军,可经此一事,冯含枝才明白,王牤此人的确恐怖。
谁都不知晓,王牤究竟还准备了多少后招。
恐怕就是冯燊亲自带领军队来,用尽全力一战,也未必能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