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熟悉冯家的人,也熟悉冯家训练出来的士兵。
长孙月骊抬眼,心绪开始烦躁。
北陵国的那些老东西她还没处理好,怎么又冒出一帮子人?
玉华宫。
所有宫人将宫殿内重新整理一边,点燃新的熏香退下。
房卿九自然留了下来。
容渊见宫殿门还开着,也不在意那些宫人的眼光。他走上前,大掌捧着她的面颊,指腹轻轻用力,在她染了鲜血的脸上一擦,指腹就沾了血迹。
被他擦拭而过的地方,完好的皮肤露出,一片白皙。
见状,嫣红的薄唇一勾:“阿九脸上的鲜血从哪里来的?”
房卿九摸了一把脸,只觉得容渊的指尖在发烫,她看着白嫩干净的手指染上鲜血,笑了一声:“自然不是我的,这血,是从刺客身上弄得。”
她到现在还记得,那个刺客被她跟衫宝上下其手的窘迫。
容渊吩咐外面的人端水进来,盯着她脖颈间的那一条伤痕,只一眼,就分辨出那是被短剑划破留下的伤痕:“你不需要做到这般地步。”
房卿九闻言,便知容渊误会了,以为她脖间的伤痕是她自己弄得:“镜之,这不是我弄得,我真的遇到了刺客。这道伤痕,是刺客留下的。”
一旁的宫人端上热水,注意到两人暧昧亲昵的举止,红了红脸,赶紧退出去。
刚关上门,冰冷的剑便抵在宫人脖子上。
疏风警告道:“不许瞎说。”
宫人很聪明的点头。
容渊给她清洗完脸上的血迹和伤口,拉着她坐在大腿上,拿着干净的帕子为她擦拭着脖颈。
房卿九伸手,摸了摸他的脸:“怎么这么烫?”
第368章 阿九,你及笄了
他抓住她的小手。
掌心里,是她滑嫩温润的肌肤,而他干燥温暖的掌心,包括他带着薄茧的指尖,以及他身体的每一处,都滚烫的像是着了火般。
刚才长孙月骊在,他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。
如今怀里人,是心上人,是余生想要携手共度的女子,他自然不再压制满身燥热难耐的欲念,漂亮的眉眼,那抹勾人的绯色渐渐晕染。
他的双瞳,深沉漆黑,迷离的水光盈满眼眶,湿漉漉的。
房卿九感受着手中触碰着的肌肤,掌心跟着发烫。她正坐在他的腿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,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程度。再一瞧,他的耳根红红润润的,脖颈周围的肌肤也蔓延上一层绯色。
她曾打趣过他,说他情动时浑身都红红的。
一夜的动荡总算消停,房卿九回想起来,长孙月骊今晚来玉华宫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念头,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
所以现在的容渊,应当是药性到了极致。
唔……
情动的男子很危险。
在药性下情动的男子更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