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了两口,动作一顿,神情变得咬牙切齿。
容渊这家伙……
她怎么就那么傻,老是被他那张脸给骗了过去。
向来算无遗漏的容渊,就算亲自为她熬制红糖水,他肯定也会把自己清理的十分干净。
所以他面庞上的那道痕迹,分明是他故意留下。
他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忘给她下套。
桂圆趴在一边,甩动着圆润的尾巴,圆溜溜的猫眼儿盯着她,望着她手里吃了两口的糕点,馋嘴的喵了一声。
房卿九也没了享用糕点的心情,便把糕点放在手心,给了桂圆。
靠在马车上,她眼里划过一丝倔强。
她倒要看看,她不见容渊,这种药物能把她折磨到什么地步。
房卿九回到院子,沐浴完,一身清爽,披散着满头青丝躺在美人榻上,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捏着甘甜饱满的葡萄。
睡意袭来,她吃完东西上榻。
深夜,她再次惊醒。
房卿九睁开眼,从床榻之上坐起身,想到衫宝说的安神药,下榻去百宝阁中拿了白玉瓷瓶,倒出一颗药丸服下。
当她第二次从梦中惊醒时,房卿九擦拭掉额头的冷汗。
难道非要去见容渊不可?
第186章 你当真要我也来学琴
这一晚,她翻来覆去的睡,每一次好不容易睡着时,都会被梦境中不同画面所惊醒。
到后来,房卿九干脆不睡了,睁眼到天明。
汲隐说过,她体内的药物已经跟她的经脉血液融合在一起。
也就是说,之前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跟药物融合,才会症状比较轻。
房卿九翻了个身,正好看到身旁还在睡觉的桂圆。
她遮着眉头,叹息一声,想起容渊说的解决之法,想要动那个念头,但每每想到容渊那张脸,与记忆中那张小小的脸浮现,她就下不了手。
对此,她也暗骂自己没出息,庸俗的看脸就罢了,还中毒如此之深。
其实容渊说的没错,杀了他,她身上的药物就会失去作用。
而且对于房卿九来说,她这辈子没有其他念头,只想安稳度日的话,最好的办法,还是不要再跟容渊掺和在一起。
杀了容渊,是一了百了的办法。
只可惜,她的想法是没错的,却做不到,这才是让房卿九最头疼的。
她不喜欢被人控制。
如果她不杀容渊,那就意味着,这辈子她都必须跟容渊牵扯在一起。
只是眼下,就算杀了容渊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