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五弟子是谁,是因为谁都知道,帝师的五弟子,为女儿身,是太渊国的开国女帝,也是荣登大宝后,当着文武百官手刃帝师的元凶。
房卿九失神,听人提起旧人事迹,忽然间就觉得乏了。
帝师死后,所有人都在纳闷,为何他的其他弟子没有半点动作,也没有集结天下才子抗衡女帝。
这个缘由,到如今还是一个谜。
而只有经历过这一切的人,方知谜底。
桂圆察觉到房卿九有些乱的心绪,闭着的猫眼儿睁开,其中一只前爪轻轻地碰了碰房卿九的手,奶声奶气的喵了声。
房卿九朱唇一勾。
倒是个通人性的,还会哄人。
林知媱目光火热的盯着桂圆:“阿九妹妹,你的猫儿叫的真好听!”
房如甯也被林知媱逗笑,苏州的众位小姐里面,如林知媱这般单纯的,着实太少。
场上,以诗会友还在继续。
房如韵站在台上,素手提笔,又是一副对联。
在场学子纷纷对她投去目光,她唇角轻勾,扫了一眼在亭子里毫无所谓的房卿九与房如甯,浮现一丝轻蔑。
皮囊再美又如何?
等过个十年,再美的容颜也会老去。
可是有文采傍身就不同了。
在崇尚文采的太渊国,女子有才有貌,想要嫁的夫家荣华,并非难事。
而那些皮囊美的,待男子新鲜劲过去后,便会如物品一样弃如敝履。
赵听雪面色难看,她瞪着跟她作对的房如韵,以她为首的这一队女子,以惨败收场,她哼了一声,带着薄怒转身下场。
“听雪?”元昭依见她生气,回身瞪了眼房如韵:“有什么好得意的,你就算有才华又如何,说到底都是一介商人之女。可是听雪就不同了,她出身官家,兄长又是天邑书院院长的关门弟子,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房如韵面带笑意,胸口被狠狠地扎了一刀。
赵府出身官家,又有赵致学这个杰出后生,的确前程可期,可是她哥哥也不差。
她深信,只要科举过后,这些嘲笑她的,讥讽她的,统统都得闭嘴!
元昭依讽刺完房如韵,抬步去追赵听雪,劝慰道:“听雪,你别生气,你身份尊贵,干嘛跟房如韵较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