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身体站直,上前一步,拉近跟房卿九之间的距离,声音温柔的如同都化不开的春水:“你跟我不过几面之缘,却愿意舍命救我,相信定然是德行情操皆高尚之辈。既然情操高尚,相信阿九也绝对不会夺我心头所好,对是不对?”
房卿九:“……”
她自认嘴炮功夫过关,没想到容渊道高一筹,他一顶情操高尚的高帽子扣下来,反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。
她轻声咳了咳:“你说,这是你的心头所好?”
这也是她的心头所好。
容渊颔首:“我从得到此剑开始,便日日带在身边,时常拿在手里把玩,也经常会亲自擦拭剑身。试想一下,若不是心头所好,怎会随身携带?”
“……”
这理由,有道理的让房卿九无言以对。
但是她也很喜欢啊……
再说这本来就是她的佩剑。
她不过就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。
眼下看来,用恩情来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的方案算是失败了。
如此,她必须得想一招别的办法。
房卿九思索一番,再次跟容渊商量:“既然是镜之的心头所好,按理来说,我的确不应该强行向你索要。不过,我认为镜之应当是家世显赫之人,身边并不缺少这一把剑,而你的心头所好,应当也不只是这一把剑。正好我眼下需要一把剑来防身,又很喜欢这把剑,不如,我们立个字据?”
“哦。”简单的一个字,被他的舌尖一卷,便生了缠绵之意:“阿九说的不错,我身边的佩剑的确不止这一把。不过,你说要立个字据,这是何意?”
房卿九也不废话,说出打算:“我的意思是,镜之的这把剑想要多少钱银?”
“……”
“我现在虽然没什么银两,但我可以给你立个字据,假以时日,我一定能把你想要的银两筹足。我跟你定下约定,一个月后,我一定将你需要的银两尽数凑齐!”
不是她自负,在赚钱方面,她是有信心的。
光靠香艳话本是赚不了大钱的,但想要过得舒坦点是没问题的。
除此之外,想要在一个月内凑够银两,她还能够重操旧业,去黑吃黑,或者绑几个脑满肠肥的贪官,让他们每个人吐出个七八分,相信就可以了。
反正她干这种事情,很有经验。
容渊勾唇浅笑,从房卿九滴溜溜的眼神之中,大概能想到她的打算。
“我很荣幸,阿九跟我喜欢同一把剑,这说明我们在喜好方面十分有缘。只是很可惜,这把剑对我来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,即便你愿意付出一座城池来换取,我也不会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房卿九心塞塞的。
这家伙,怎么敬酒不吃呢。
她要不要拔剑来一顿罚酒?
然而容渊道行颇深,刚才躲过她的那一下完全不费力,也足以说明了容渊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,说不定能够跟她在伯仲之间。
因而罚酒这两个字,也只能想想。
纵使再舍不得这把剑,房卿九也只好一脸失落的将其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