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轻轻覆上紧缚于腰肢的宽掌,姬丹有种想哭的感觉。默默闭上眼,她决定什么也不想, 什么也不做。
一直以来都是为他人而活, 姑且当作…当作自己真的任性一次吧。
将怀中之人扳过身来,借着忽明忽暗的烛光, 嬴政这才发现姬丹的眼角不知何时盈满了泪花。
丹儿,为何落泪?
七年前离开咸阳的时候,你是否也如这般默默哭泣?
内心一阵揪痛,他伸出手,指腹轻柔地擦去姬丹眼角的泪。
指尖微微湿润,是凉的……然而这一刻,他的心却仿佛被那滚烫的泪滴灼伤了。
“我想了很久,这便是我的答案……”姬丹亦伸手抚向面前男子俊逸的眉眼,双眸盈盈,“然三日之期已过,不知阿政可还要我?”
要!
当然要!
燕太子姬丹早已殒命于断崖,如今在他面前的是丹儿,只属于他的丹儿……为何不要?!
佳人在怀,且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,所有的遗憾、所有的等待、所有的失落与不舍在这一瞬皆变成了值得。
跃动的烛火“啪”一声轻响,恰巧在此刻熄灭。
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,嬴政却不禁有些口干舌燥,觉得自己的胸腔里好像燃起了一团火,越烧越旺,无法平息……
黑暗中,他们俩静静地凝视着彼此,终于,嬴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,微低下头,缓缓覆上对方柔软的唇。
以吻封缄,辗转厮磨。
人生难得几何,深情不过如许。
不过是唇瓣的接触,浅尝辄止,并未深入,却已让姬丹耳尖红透,心如擂鼓,不知不觉间身子骨软如柳絮,双臂亦不自觉地搂住嬴政的脖子,无形中将二人间的距离贴合得更紧。
较之于她这般青涩的反应,嬴政显然在这方面堪称是老手,一手稳稳拖住姬丹的后腰,一手将其发饰摘下,簪子钗环叮叮当当掉落一地,右手不停,又去扯对方的领口。
姬丹被吻得晕晕乎乎,全身酥软使不上劲,直到衣领被扯开,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微微的寒意才令她回过神,此时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阿政压着倒在了软榻上,青丝凌乱,衣衫不整。
阿政这是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