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自然会有不长眼的站出来说二人并无血缘关系。这又如何,云杪收养封珩,将封珩一手带大,半个母亲了吧,这就更不行了。
口口相传,越传越离谱,到老皇帝耳边时已经不堪入耳。老皇帝只觉封珩危害社稷,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将封珩处死才好。
匡修白转了转手中的杯子。
他可不是封珩,他一向忠心耿耿,关键时刻为圣上献计。现下万事俱备,只待封珩自投罗网。
匡修白轻笑:“快了,云姑娘可要打起精神,好好看看封珩是怎么苟延残喘的。”
他突然放下杯子,起身伸出右手托起了云杪的下巴:“前些年本公子被派去北疆,只因圣上接连几日梦到仙人,说什么长生仙长生果的,还说须派重臣前往……圣上如今还存着那仙人的画像。”
云杪一抖。
匡修白俯到她耳边:“我见了,那仙人同云姑娘长得一模一样呢……真稀奇,云姑娘原是仙人来的?”
他嗤笑一声,一步一步地扯着云杪往殿内的床榻边走,随即用力将云杪压下:“这是我同云姑娘的账,得好好算算。北疆多年,我岂能白待。”
云杪奋力企图挣扎,双手却被匡修白牢牢地禁锢,她拼命摇头,只觉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撕揉。
匡修白贴着她,说是多亏了她。封珩多喜欢她啊,他才有机可乘。
情绪失控,云杪眼中溢出了水。
都是她,都是她害了封珩。她怪自己,无声地哭,喘不上气。
☆、第六十四章
匡修白轻轻拭过云杪的泪:“云姑娘哭得越厉害,我便越喜欢。”
他又道:“我还是很怜香惜玉的,你听话些,我便不要你的命,好不好。”
云杪细滑的腰带被丢在一旁,顺着床沿滑了滑,一半搭在床上,一半垂在地上。不待匡修白有下一步动作,门外忽传来一声响,有人在外抬高声音道:“匡大人,圣上有要事同您商议。”
匡修白脸色黑了一下,又很快如常,垂眸捏了捏云杪的耳垂,低笑道:“无妨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他下榻,缓缓理好自己的衣裳,脚步踏出殿门的一刹步子微顿,方才传信的人已不见踪影。匡修白回头看了看殿内,吩咐人仔细将云杪看好,这才离开。
不远处有黑影隐在交杂的草树中,匡修白走远后一只白猫从旁边的一棵树上轻跃而下至黑影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