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

咸清摇头:“暂且还没有。”

云杪:“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
她失了失神,缓缓蹲下身去捡地上散落的花枝,捡也不稳,索性便丢了。

等至深夜,还是没有任何音信,封珩也不见踪影。派人去问了江鸿光,他亲自来,只让云杪放宽心,说封珩无事的。

夜色愈浓,云杪眼里似是没了光,一点点消沉。

咸清:“小娘子先回屋歇一会儿,江大人说珩哥儿无事定是真的无事。我就在府门口等着,珩哥儿回来定叫他先来看你。”

云杪心里不安,便是在哪里也不安。不过她回屋想必咸清会稍稍安心些,于是听了咸清的话。

进屋后云杪察觉有些不对劲,屋内空气中竟散着微微的酒气。里间未点灯,黑暗全然笼罩,有淡淡的月光从窗外透进。

她泄了胆,只站在里间门口稍稍观望了一眼,随即转身准备叫几个人一同进来,哪知方才转了一半便被一只手拽了进去。

那只手力气很大,轻而易举把云杪按在了硬邦邦的门板上,紧接着有具沉重的身体压过来,完全将她钉住。灼热的呼吸覆盖在她的脖颈处,低哑的声音传来:“姐姐……”

云杪诧异:“……封珩?你怎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温软的触感自她脖颈传开。云杪一抖,本能地避开。封珩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,指腹从她的发丝穿过,唇瓣蹭过她的下巴直直地压住了她的。

云杪睁大了眼,慌忙挣扎着去推封珩。与此同时,不知哪里来的咸咸的水顺着封珩的唇渗进了她嘴里。

☆、第五十五章

云杪动作一顿,缓缓伸手,纤细嫩白的手指微微弯曲触上了封珩的眉睫。他的眼下湿湿的,泪一滴一滴地落。

谁会这样呢,一边做荒唐事,一边掉珍珠泪。怪也怪不起来,若有丝毫的拒绝都显得自己是个冷漠的恶人。

云杪心针扎般地疼,封珩压着她的唇,生硬而莽撞,似是带着极大的痛楚,只要二人能紧密些,再紧密些。

良久,云杪喘不过气时,封珩结束了这一漫长而苦涩的吻,头埋进云杪的脖颈间,喘着气,却不发一言。

云杪感受着封珩的鼻息,手静静地垂在身子两侧,有些无力:“……你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么?”

封珩听到云杪的话猛然圈住了云杪,携着鼻音,乞求似的:“我们成亲好不好……我们成亲吧……姐姐……我会对你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