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
匡修白:“本公子想知道的自然会一分不差地全然知晓。”

他放下筷子:“其实云姑娘大约几年前就该请来本公子身边,不曾想阴差阳错过了这么久……姑娘识人不便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我,真令人感动呢,难不成也是小桃山时便对我一见倾心?”

云杪侧过脸:“可笑。”

匡修白笑:“不止是云姑娘,还有云姑娘的弟弟,本公子与他也是有些缘分在的。云姑娘想听么,我现下就说与姑娘听。”

云杪彻底冷了脸:“不必了,我一个字也不想听。”

匡修白挑眉,像是在自言自语道:“这样么?如此,想必云姑娘是知道了……所以封珩竟是自己说了么?”

云杪没有耐心待下去了,她用力去推匡修白缚在她腰上的手,无果,又将自己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手里。云杪自觉用尽了力气,那边匡修白却和没有知觉一般,笑得舒展。

匡修白:“云姑娘至少喝一杯再走,不然传出去可就是我待客不周了……”

他单手倒了杯酒递给云杪,云杪没接,他的笑更大了些:“云姑娘是想让我喂么……真巧,这等事向来是我的心头好。”

舞乐忽止,厢房内的舞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悄然离去,很快只剩云杪和匡修白两个人。

酒杯递在了云杪唇边,云杪避过。匡修白猛然欺身上前,云杪往后闪的同时从不高的软座上摔了下去。

匡修白扑了个空,酒也洒在了地上。他毫不在意,只是笑。随即一把抓过那只酒壶,软座被踢倒,他就着云杪的身子压了下去,一手捏起云杪的下颌,迫使她张嘴,侧着酒壶将酒强灌了进去。

云杪只觉全身都痛,摔在地上痛,被压着痛,被掐着痛。她伸手尽力去打掉匡修白手中的酒壶,刚有动作两只手腕便交叠着被他按在了一侧。上方酒流不断,云杪呼吸急促。

匡修白手持酒壶慢慢浇着,随意道:“这酒里有好东西,云姑娘一滴都不能浪费呐。”

他的视线对上云杪的:“北疆一行,本公子收获颇丰……譬如无意间知晓了北疆的巫蛊之术……”

云杪睁大了眼,匡修白明显感觉身下的女子抵抗得更激烈了些。

他笑得愉悦:“云姑娘怕了?”

最后一股酒流落在云杪的脖颈处,她瑟缩了一下,侧头,不少酒水顺着她的唇角流在了地上。

匡修白怜惜似的抚上云杪的脸,指腹又穿进她的发丝,声音温柔:“可我怎会把此等邪术用在美人身上呢。”

云杪极想狠狠地扇他一巴掌,此刻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身子沉重又软乏,比前几日初得病时更甚。

匡修白悠悠地站起身,自上而下俯视。地上的女子发丝垂散,面色苍白,扑面而来的娇弱之感。裙摆铺落开,粉的白的交织,如一朵盛开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