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镜里普通的凡人姑娘又开了口:“听闻尚书府还有位公子,去年刚考中了进士,玉树临风,温文尔雅。小娘子也可结识一下,说不定可以亲上加亲。”
……
命格星君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的月老,仙人没什么大动作,只是默默地拿出了自己的姻缘簿,找到咸清的名字,作势要断了她的姻缘线。
命格星君迅速拦住了他:“不至于,没必要,咱们做神仙的要大度啊要大度。”
月老停了手上的动作,忧愁地看着怀里的姻缘簿道:“自从牵了云杪仙同九神子的姻缘线,老夫总觉得用了千万年的红线不靠谱,改日得改良一下。”
命格星君:“怎么改良?”
月老:“你不是用金箔做命格簿么?那我要用金绳。”
命格星君:“……”
云府前堂的小拐角处蹲着一位少年和一个小肉团子。
柴方听话地跟着封珩离开,却见封珩出了前堂便躲在了小拐角。他四处看看,也蹲在了封珩身边。里面咸清和云杪说了些什么倒是能听清,只是他尚且还听不明白,单是瞧着封珩的面色忽明忽暗,直至完全沉了下来。
这下他懂了,咸清同云杪说的内容定不是什么好话,且还是让封珩特别特别特别不开心的那种。奇怪的是里面的咸清倒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,云杪听着心情也不错。
柴方来不及困惑,封珩便起身离开了。小肉团子手里还抱着郑初瑶送来的盒子,急急忙忙地跟上封珩的脚步,走得踉踉跄跄的。
☆、第十二章(修)
后几日封珩都对咸清客气得有些疏离,连同柴方也是,前一刻还塞着满嘴的糕点笑嘻嘻的,后一刻看到咸清便收起了笑脸。
咸清不是无知无觉的,且聪敏地想到也许是自己跟小娘子说的话被封珩听到了。她买了些小吃食送到柴方嘴边,柴方便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,果真如咸清猜想的一样。
难不成是封珩对那尚书府的小姐并无别的心意……不过就算如此咸清也不觉有什么,她千般万般都是为了封珩着想,她有把握,哪怕现下封珩对郑初瑶没什么心思,将来也是会有的。
日后封珩和那郑初瑶喜结连理,自会对她感激涕零。少年人总是这样,不懂大人们的苦心。
封珩跟着习武师傅学了几天,气色好了很多,师傅知晓他是个能吃苦的,有意多教他些实用的招式,于是稳扎稳打地要练封珩的基本功。
封珩自是不拒绝,两人便也心照不宣。府上的人都见过习武师傅对封珩的严厉劲儿,偏是谁也不说,在云杪面前时都颇有默契地做做戏,整个府里也就云杪被蒙在鼓里。
那日云杪瞧见封珩回他屋里,大颗汗从发间额头滴落,衣衫看起来也湿漉漉的,忽略脸上红扑扑的一片,倒像是方才淋了一场大雨似的。
她叫住封珩,走近后拿自己的帕子沾了沾他脸上的汗:“是做什么了?这么多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