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节课上体育,桑榆觉得还可以做个物理卷子鼓励一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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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道很快沈鹤之就火急火燎地过来拉他,边走边说:“戚大佬跟人打起来啦!宴麟劝不住!桑榆你快去看看!”
桑榆撒丫子跟着他到艺术楼背后,那里已经围了几个人,戚长柏被同学架住了,他对面的男生被揍得鼻青脸肿,已经认不出是谁了。
打人不打脸,打脸是真生气。
对方的哥们儿在和他们班同学对峙:“王兴怎么了你们这么欺负人?年级第一了不起?真以为可以在学校为所欲为吗?”
宴麟气不过地回他:“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挨打?平白无故地还有人揍他?”
“打人就是不对,我们挨了打还要反思自己错不错?讲不讲道理?”
“戚长柏!”桑榆脱力地跑过去喊他们,“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快上课了!”
戚长柏倒是冷静了不少,他说了一句没事,挥开了几个帮忙的同学:“你们先回去上课吧,给我和桑榆打个掩护。”
宴麟本来不愿意,他怕桑榆这小菜鸡帮不上忙反而吃亏,但最后还是被拖走了。
对方的同学看人少了也散了一些,戚长柏不动声色地看着剩下的几个人:“这是我和他的私事儿,他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,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,或者也问问他,是不是需要你们帮他出头。”
王兴看他们的眼神有些闪躲,然后又对同学说:“麻烦大家了,你们去上课吧,我和他私了。”
他显然就是理亏的那一方。
几个同学也走了,艺术楼背后就他们三个人。
戚长柏伸手把人拽过来,恶狠狠的说:“给人道歉。”
王兴颤巍巍地看了看桑榆漂亮的脸,眼神飘忽又心虚地说:“对、对不起,都是我嘴贱,我该打,请你原谅。”
桑榆一面懵逼。
怎么是因为他!他转头看着校服有些凌乱的戚长柏,又看看面目全非的王兴:“怎么回事儿啊?”
谁知这两人都不肯说,一个不敢,一个不想,戚长柏把人推出去:“滚吧,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,我一律算你头上。”
王兴哭丧着脸跑了,桑榆拉着戚长柏的衣服看:“他说我什么啦?你受伤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