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妙见被拆穿,一时羞恼,扒下身上的衣服,不可置否的逃了出去。
眼前浮现一个青竹玉润的形象,宁汐想不通:“怎么会是他。”
萧景然索性揭晓:“你忘了,在太原与我相识时,在我之前,还认识了一位指挥使大人。”
宁汐僵住,埋藏在深处的记忆一幕幕跑出来。
看着她为之发愣的样子,萧景然那股暴躁又压不住,抬起她下巴轻捏:“在想什么?”
脖颈被一个凉物摩挲,像被毒蛇的信子缠绕。
权臣大人的病又犯了,宁汐睨他:“他、真是那个变态?”想到温润如玉、谈吐文雅的萧去病,简直无法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。为什么她在太原认识的两个人,都如此考验她的记忆力和承受力。
两年的痴心守候,换来一句变态…干得漂亮。
萧景然默默为萧去病拘一捧同情泪,轻快的松开了禁锢她的手:“嗯。”
“是就是吧,他能康复变得健康,我作为曾经照顾过他的医者,挺开心的,”宁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忙呢,为这事情耽搁了一晚上。
她踮脚啄了男人一口:“临行前,我还有一个礼物送你,你先睡。不许偷看哦。”
少女神秘兮兮一笑,离屋往抱厦里走去。
萧景然舔了舔唇角染上的杏仁奶香味儿,再三徘徊,还是忍不住,脚步轻轻的跟去抱厦。
第61章 倒下
抱厦间里, 一灯如豆,少女灵巧的纤手正在上下翻飞,神情雀跃,一丝都没被方才的事情影响到, 一心扑在手头的针黹绣活上。
桌上摆放有黄缎、五彩丝线、符纸样式、红绳等物, 都是做护身符的材料。少女长睫斜垂, 神情一心一意,虔诚得好像一个为远出丈夫诚心祈福的小妻子, 嗯, 本来就是。
萧景然半个身子隐在红木柱后,深深凝视屋中姑娘的一抬手一眨眼,她惯是不爱碰女工的,得妻如此, 夫复……蓦的, 他看到几根银泽闪烁的细针, 在符纹绣包里露出针尖尖头……何求。
翌日一早,是萧景然随队伍去运河督工的日子,亦是皇后准备回宫的日子。
宁汐给男人穿戴好衣袍鞶带, 为的是亲自给他挂上亲手做了一夜的护身符。
小姑娘臭美又不敢直言, 拍着护身符念念有词:“哎呀, 这护身符一定能保佑你平安归来、万事吉利的,你信不信?”
萧景然低头瞧了眼,将触在脖颈肌肤上的护身符,提拎到外层衣服上。
在宁汐不解的视线下,他微笑道:“布料舒适,纹样新奇,手工精制, 既是你为了我求来的,不如带在外面,让所有人能看到你对我的心意。”
宁汐噗呲一声娇笑。
得了权臣大人的褒奖,她赶紧道明真相邀功,小腰挺直:“不是求来的,是我自己做的,昨晚一整夜都在捣鼓这个呢。”
萧景然讶异了瞬,低首在她脸侧落下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