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玉佩除了象征身份外虽无大用,却是他幼年时父皇所赠,意义非凡。

“衣物?回主子,无人处理,应当还在净室内。这院子人手少,姑娘带的婢女只有一人,伺候她的日常起居都显不足,奴才照姑娘的吩咐,这些时日只在外院打理膳房的事了。”管事恭敬回话。

景衍听他如此答话,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。他只安排了内侍却没安排婢女。

“你入宫找一趟刘升,让他安排几个婢女过来伺候。”景衍话落,理了理衣摆推门踏入内室,管家应声后转身出去,入宫寻刘升去了。

刘升是宫中安排宫女内侍差事的太监管事,景衍此举是要从宫中调来些人手伺候。

他这一举动,宫中那些人们必然会听见些风声。

内室里,沈青桠睡意正浓,懒得应付他。她闭眼不肯起身,还一副无赖的模样,指使他去吹灭烛火。

景衍顺着她去熄了烛火,她却得寸进尺,在他身后嘟囔道:“你昨夜那般鲁莽,都伤着我了,怎的今个儿还来啊。”声音甜糯动人,却十分无赖。

景衍声音带笑的回她:“枝枝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啊?我不过是惦记你夜半孤枕难眠,来瞧瞧你罢了。”

“你这人嘴巴好生厉害,什么话都被你给说了。”沈青桠嘟囔着怼他一句,话落赶忙缩进被子里滚到床榻内侧。

“你只准睡在外边,不许打搅我睡觉,若是吵醒了我,我可就要划花你的脸了。”姑娘家的骄纵性子,在沈青桠身上显露无遗。

景衍只摇头轻笑,也不欲与她计较。

“快些睡吧,我也乏了,懒得与你闹腾。”景衍转身去净室沐浴,出来时顺便将昨夜落下的玉佩给带了出来。

他回来时将玉佩放在枕侧,沈青桠瞥见轻哼一声,转过身来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
她可还记恨他拿个假身份骗人的事呢。

次日一早,景衍又是早早离开。沈青桠醒来时,身侧的床榻已经没了温度。

管事的办事速度极快,一大早,安排的宫女就被送来了。

沈青桠睡眼惺的起身,刚一推门,就瞧见房门外站了一排姑娘,个个还都生得水灵动人。

“这是?”她愣住数了数,正好八个,数字还挺吉利的。

“回姑娘,这是我家主子安排伺候您的婢女。”管事在一旁解释答话。

“伺候我?”沈青桠嘴角抽搐,不敢相信。这么些个如花似玉的水灵姑娘,说是伺候她的婢女她可不敢信,怕不是那厮怕家里闹腾,把他瞧上的女人们都安排到这来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