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旺财不知道其中曲折,见到海棠笑盈盈的脸庞,眼角微弯,一脸喜意,看着就是和他家郎君一样的好人啊。
他微红着脸颊,道:“这是我爹给我取的名字,希望我将来不愁钱花,但是很多人都笑我名字难听,还没有人夸过我名字好。郎君你是第一个,真是个好人……和我们郎君一样的好人!”
海棠无语,你别这样傻白甜,我压力大!
大概是一丝丝愧疚心理作祟,海棠忍不住指点道:“你们倒也不用走小道,每个人都有坐骑,可以御马飞奔过去。”
这深坑挖得深,宽度倒是不大,人不能一步迈过去,但是他们驾着骏马,操纵得当,倒是能够飞奔过去。
应该是挖坑的时间短,为了阻挡爬山上来的学子,没有考虑到骑马来的学子。
旺财看了一眼他家郎君微蹙的眉,知道他的为难之处,便摇头道:“对面是书院的人,我们的马太烈了,会伤到人。”
海棠嘴角微勾,嗤笑道:“他们说的话,你也信?他们可不是书院里的人,是某位学子的仆从,权贵家的走狗。刚刚我们到的时候,这些人嘲讽我们是只配走小道的下等人,我气不过,非要从这条路走,奈何我们……”
先是对仗势欺人的仆从的愤怒,后是对自己没有坐骑的境况感到窘迫,活脱脱演绎了一个空有骨气的贫穷读书人。
这队人在脑海里自动脑补了场景,猖狂的小厮们叉着腰,站在对面嘲讽贫穷的读书人只能钻狗洞,这位郎君气得脸红,也不知道怎么反击,只能固执地站在原地对峙。
也就是说,他们要是转道走小道,也跟着被骂是狗!
简直欺人太甚!
对面的小厮们不知道怎么辩驳,眼见着这群人脸色不善,心道:我们没有嘲讽,别乱说!
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南山书院的人?
当然,这些人还没将心底的疑问问出来,马上坐着的俊秀郎君就察觉到了异常,实在是这群小厮的想法都写在脸上。
俊秀郎君眼神微眯,盯着对面的小厮,冷笑道:“很好,敢骗我徐子仪。”
一扬马鞭,身后的数十人整齐划一地驱动着座下的骏马,跟随着徐子仪飞奔过深坑。场面混乱了起来,马蹄翻飞,凌空踹向了这些刁奴,飞扬肆意的姿态一如其主人。
最后奔过去的旺财,得意洋洋地吹捧道:“郎君真厉害,大人若是在这里,必定感叹虎父无犬子,为咱们长洲人争光。”
徐子仪冷漠道:“闭嘴!”
显然旺财这个马屁精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了,他并不买账。
海棠看着对方收拾刁奴的利落劲,有几分军中将士的影子,又见这旺财在旁边吹捧暴露的信息,她瞬间想到了一个人。
难道是他?
本文还有另一个大炮灰可与原主齐名,那就是女主陶文萱的前未婚夫,那位倒霉催的新帝。若是没有猜错,眼前这个叫徐子仪的郎君便是这个倒霉鬼,现在正是长洲刺史的独子,未来的新帝。
啧啧,这糟糕的脾气,难怪被拉下马!
突然,传来一声“啊”的尖叫声,对面更加混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