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拳砸了过去,林安愤怒到了爆发的边缘,道:“老子问你话,是不是你这杂碎掳走了老子的妹妹?”
这一拳忒有些重,当场就砸掉了金虎的两颗牙齿,血水飙溅,脸颊也慢慢肿胀了起来。他这个时候不狂了,冷静了下来,求饶道:“林当家的,林大兄弟,你好好说话!”
“好,你说!是不是你掳走了我的妹妹林云?”
林安揍了一顿人,理智回笼,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金虎道:“我们接的生意太多了,你容我想想。”
眼见着林安又捏着拳头准备砸人,他吓了一跳,想躲开又被束缚着,连连求饶道:“我真的不记得了,没骗你!”
海棠见着这两个人都清醒了,能好好说话了,忍不住提醒道:“金大当家的,我们林当家的妹妹当年是从土匪窝里逃走了的,这种事情,你们应该印象深刻吧。”
被抓到土匪窝的,又能够从土匪手中逃走,必定是例外。
哪知道金虎摇摇头,苦恼地皱着眉,道:“实不相瞒,我们金虎寨有古怪,留不住女人。每次抢掳到山上的小娘子,不是半夜逃走了,就是莫名其妙不见了,多少人巡逻,都不起作用。这么多年,兄弟们想舒爽一下,都是下山寻的花娘,不敢碰清白人家的小娘子。”
就怕遭天谴,后一句话,他不敢说。
林安听到他这番话,怒道:“你狡辩!”
海棠略微惊讶地挑挑眉,恐怕不是有古怪,而是有人作祟了。心道:这金虎寨真有意思!
这个时候,门外响起一阵喧闹,清风寨的人推搡着一男一女入内。男人穿着与众不同的儒衫,半垂着眼眸,依然伸着手臂护着身旁的女子,小心翼翼的。海棠看不清楚其长相,眸光一移,转向了他身旁的女子。女子似乎身体不适,垂着柔顺的长发,遮住了大部分的面颊,虚虚弱弱的,仅凭那一束细腰,那一段仪态,也是身姿窈窕的佳人。
林安被打断了审问,十分暴躁,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清风寨的人吓了一跳,不知道的二当家的怎么发火,原先讨好的表情,变得惶恐不安,道:“小的们在巡山,发现了这两个逃跑的,便抓了送上来。”
海棠作为大当家的,微微一笑,赞赏了几句,允诺回去给他们论功行赏,便打发人下去了。她问道:“你们又是何人?”
她问的自然是被抓来的一男一女,能够跑到金虎寨的人,可别说是迷路到这里的,也别说是被抓到这里的。
回话的是男人,显然不是蠢的,拱了拱手,斯文地道:“回禀这位当家的,在下姓姚,单名真,是这金虎寨请来的军师,也是金虎寨的二当家。旁边的是内子夏氏,她身体有恙,我正带她下山寻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