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说的一本正经,海棠却听出了醋意,她有心安抚两句,奈何还有外人。
刚刚站稳,她就伸手去推开李子仪的胸膛,没想到一下没有推开,不可置信地抬眸,却见这个男人状似没有看到她的眼神。
李子仪双手环着海棠的腰身,又十分君子地保持一定的距离,道:“娘娘可是头晕了,可要臣送您回寝宫?”
不是,就算受伤,也是手臂,怎么变成了头晕?
被强行头晕的海棠,有心辩驳,见到两个对峙的男人,又了悟了。这个男人吃起醋来,像个幼稚孩童。
她没办法了。
清河王杨择道:“太后娘娘乃是先帝新寡,李公子还是保持距离为好,免得害人害己,毁了自己的仕途,毁了海棠的清誉。”
李子仪似笑非笑地斜了一眼杨择,道:“看来清河王醉得不轻,头晕眼花还说胡话了。来人,将清河王请下去,送回清河王府。”
亭外有人闯了进来,将清河王杨择强行弄了下去。
海棠见到熟悉的面孔,正是杜明扬麾下的人,她指着那些人,道:“你怎么能指使得了宫中之人?”
“大概他们知道我是娘娘的人。”
一句正经话,李子仪非要说得这么暧昧,海棠只觉得这个人越来越显露出本性了。
一般海棠或者杜明扬是不拆穿的,偏偏今日来了个拆桥的,童言童语道:“是先生在宫门前见到了杜大人,杜大人不放心先生的为人,特意安排来保护太后娘娘的。”
没有防到李子仪,却防了杨择,也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李子仪一巴掌拍到小男孩的后脑勺,道:“你能耐了?想欺师灭祖了?”
海棠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,修眉俊眼,可见父母基因不错,道:“这位是?”
“北陵王杨晟,我徒弟。”
北陵王杨晟,也就是小不点,站了起来,恭敬地道:“太后娘娘,臣随先生入宫拜谢留京赏赐之恩。”
“免礼。”
这孩子和杨熙一般大,海棠偏生觉得这孩子讨喜,欢欢喜喜地和他说着话,一时之间忽略了李子仪。
李子仪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茶杯,眼神一瞟,就见到凉亭对面的回廊,惊奇道:“娘娘这是美人计吗?”
海棠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是银扇和徐通两个人,隔得距离有些远,似乎是递了什么东西,又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