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命令你跪下,你要抗旨不遵么?嗯?”她有些生气,猛一侧过脸,便用脚去踹他的腰。

晏宸心中微叹,无可奈何跪下,仍是一言不发。

江白竹见他肯跪下,卖弄威严的虚荣心立刻得到满足,嘴角止不住地上翘。

“哎呀呀,不可一世的鸿熙帝也有给人下跪的一天啦。”江白竹轻拂着头发哼笑几声,重新侧身躺下去,忍不住想要羞辱他,又用裸足去一下下蹬他的脸。

那只光滑冰凉的小脚丫落在他脸上,力道很弱,只留下柔软的触感,偶尔蹬到他鼻子上,让他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了数下。偏生她还觉得很有趣,一直不肯放过他,朝着他的脸乱蹬个不停。

晏宸皱了皱眉,抬起眼皮,与她对视。

他似是要开口说些什么,无奈那只脚正逢此时,不偏不倚蹬进了他口中,几根圆圆的小脚趾钻进了他嘴巴的缝隙。口腔又湿又热,而脚趾冰凉丝滑,晏宸眼神暗下去,唇尖无意识扫过脚趾的指腹,激得江白竹触电般猛然震颤了下身子,轻哼了声,连忙从他嘴里把脚拿出来,带出几丝晶亮的涎水。

晏宸保持着张嘴那姿势,有些怔然。

江白竹亦感到不自在,她将脚缩回被子里,目光瞥向别处,一时间喉咙被堵住了般,说不出什么话。

“阿湄,你这个样子,是做不好皇帝的。”晏宸终于说话了,说的还是最扎心的话。

因他这句话,江白竹的火气一下子被激了出来,她坐起身,双手掐腰道:“阿湄也是你能叫的?叫陛下!做不做得好皇帝难道是你说了算的?你又了解朕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