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该办的事臣弟都已办妥,臣弟这就离京去了,皇上在京城,万事小心。”晏宸的弟弟晏时,正陪着他站在楼上,向他道别。

“一路顺风。”晏宸转身,拍拍他的肩膀。

晏时匆匆忙忙走了,高楼上,只剩他一人凭栏远眺,将理智抛到一旁,心心念念都是阿湄。

两天后,他在宫中设宴招待。

直到所有人落座,晏宸无一遗漏地打量过他们后,不由得勉强沉住气问道:“郑渺呢?”

在人多的场合,晏宸会给足她的面子,不会当众戳穿她。

左风拱手:“回陛下,郑公子一路舟车劳顿,身体疲累又兼旧病复发,正在驿馆休息,实在无法赴宴。”

“她病得重不重?”晏宸蹙着眉担忧地问。

“先生说,只需吃药调理几日,便能见好。”左风答。

晏宸点了点头。没能见到阿湄,此席吃得毫无味道,格外恍惚,他只想赶紧去驿馆,看看她病得重不重。

宴席深夜才散,虽牵挂着她,可晏宸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在宫中煎熬一晚,只等明日上完朝再出去看她。

批完一堆奏折,他被小太监服侍着脱了外衣,躺到榻上入睡。恍惚之间,他听到了一声“宸哥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