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,一群人再在他跟前露一次脸,就要露馅了。
所以绑架的办法,是最绝的一招,也是最后一招了。
这一招要是再不生效,那就真是没办法了。
“公主,都怪我没用,没能亲手杀了那篡位贼子的儿子。”小黄心情沉重地道。
他爹的头颅还插在宫墙上呢。做儿子的,怎会不想给爹报仇。
若不是公主提早察觉到危机,让他们躲起来,他们也已经死了。虽然他们回家后,也提醒了各自的家人,但既然们不信这个邪,青天白日的,怎么就有乱军要反叛逼宫了。
只有相信公主的话的人,才成功活了下来。
江白竹幽幽叹气:“不怪你。走吧,咱们得赶在他前头将宝藏运走,这才是最要紧的事。有了财宝,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“公主。您与他每天都在一起,甚至还与他假结为夫妻,为何不趁机偷袭?你若出手,定会杀他个措手不及。”左风问道。
江白竹狡黠一笑,“我胆子小,怕输。”
她怕彻底输了。
就她这身板,这身手,一旦失手就会彻底暴露,再无翻盘可能。身为郑国最后的希望,最后的血脉,她不能出任何事。她要尽可能地保护自己,万事都不能做出头鸟。
晏宸正仰面躺倒在地。
他久久沉浸在浓郁悲伤中,理智的思路仍无法打开。
他从怀中抽出小公主为他画的两幅画,看了很久,越看越难过,心脏一抽一抽的疼。
说过要保护她一生一世,给她所有的快乐,怎么在这关节,竟然把她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