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赐南宫殷王爵,无实权但位居超品,尊贵程度可与皇室匹敌,只要诞下子嗣,便可代代世袭。她成为了本朝第一个,乃至唯一一个女王爷。

南宫府不再是将军府,一朝便成了王爷府。

闲散女王爷的日子,要比女将军快活多了。再也没有令她脑门狂跳不止的军国大事压着她,等她通宵处理,也不必奔赴前线卖命。

所以,她有了很多时间,与十六游山玩水。

十六与她不同,他仍旧做着海花会的总舵主。在他的治理下,海花会不再是给钱就杀人的声名狼藉的组织,渐渐变得依原则行事,有些举动甚至造福了一方百姓。基于此点,他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舵主就显得更为神秘与传奇。

任谁都想不到,海花会的总舵主正与吴国的女王爷待在一起,两个人身份立场全然不同,却亲密无间,正乘一叶扁舟,在清急的小河中游玩。

“十六,别闹了。”她穿上衣服,羞红了脸站起身,把他往另一边推。

她的腿是焦灵治好的。焦灵在自己的浴池中调入药液,她日日浸泡,腿恢复了知觉,总算能再走路了。

“还是不够呢。”他避开她的手,发髻松散地垂下,重新把她拉回怀中。

“竹子,我爱你。”他每天都会说很多遍这样的情话。再多的情话,也不够,还远远不够。

“我会永远爱你。”今生今世,来生来世,无论我身处光明还是黑暗,无论你我的立场如何,都阻止不了我对你的爱。

若你是光,那么,我甘愿,堕入永夜,甘愿在无边无际的黯淡中,眺望着绚烂夺目的你。只有永恒的光,才会催生出永恒的夜。其实,我们从未分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