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新大陆之后,他眼睛刷地亮了。

“想尝尝。”他舔舔唇,紧盯着她娇羞涨红格外可爱的面容,诚实地道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让我尝尝。”他伸手,又要去拉她的裤子。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。

不给尝就扒裤子。

这傻小子学坏了! 定是每日与乌糟糟的人厮混在一起,让他学坏了!

江白竹被他纯洁无辜又满含期待的大眼睛直愣愣盯着,单看他这副表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等着发糖吃的小孩。

这就是报应吗?自己常年毫不负责地调。戏十六,故他如今欺负起自己来得心应手,就差让自己明明白白地认怂了。

就算怂,也要有尊严地怂。

她咬着下唇,皱着脸,指了指右颊。只许尝这儿,其他地方不可以。

……

很久之后,他意犹未尽地从她身上离去,嘴里还低声道:“不够啊。”

江白竹颤抖着手,捂着火辣辣险些被啃掉的右脸,陷入了哲学的深思。我是谁,我在哪,我在干什么。

“将军,可不可以再多一点……”他又拱了过来。

“不可以!”江白竹拎起拳头瞪他,眼中还蒙着淡淡水雾,脖子上染上一层粉红。你再来,再来我要揍人了啊。

他见她这副模样,只得依依不舍地往后退了退。

他身体上的痛苦丝毫未得到缓解,且随着各种亲密而愈演愈烈,火辣辣地发疼。如果,能发展到最后那一步就好了,他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。不过看将军这样抵触,今晚怕是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