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,离开自己半年,胆子倒是大了不少。

“将军。”夜十六似乎找回了理智,总算肯跟她好好说话了。

他深情凝视着她,泪水不要钱似的洒下,脑袋扑进她怀中搂住她的腰,拼命控制着情绪,但话中仍流露出浓浓的委屈之意:“将军,我好想你。”

每一刻都在想,想到快要发疯。

不想再走了,不想了。再也不想离开你了。

江白竹被他一路扛着颠簸攒下的零星不愉快,因濡湿她胸前大片衣衫的泪水,瞬间瓦解。

这傻子在自己面前,总像个小孩子。二十一岁的大男人了,扑到女人怀里哭,实在不像话。

她摇头,按照以往的习惯,扯了扯他的耳朵笑道:“十六,你曾经说过的,只有小孩子才会哭。你瞧你,现在在做什么呢。”

待她说完了这话,突然惊觉,自己的脸上竟也有湿润冰凉的印迹,声音中更是有几分哽咽。她抚上脸颊,微微恍然。原来,自己也想十六了。

夜十六渐渐止住哭泣,从她胸。口处抬起头,被眼泪浸过的脸显出柔和的疲态。

他舔舔嘴唇,看向她衣服上被自己哭出的大片泪痕,因羞赧红了耳朵,低低说了声:“将军,请原谅我。十六发誓,以后再也不会如此失态。”

她笑了笑,捏着他脸颊道:“原谅你了。”

她怎么可能真的与他计较这些,十六的身体虽然更壮硕结实了,但在她眼里,他仍旧是以往那个呆萌少年,被她变着法的逗弄,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,最后却半句话都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