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将军,还不曾收到消息。”

暗影们护着将军在山上待了三天,也与与山脚下的人对峙了三天,此时人困马乏,只盼他们的人早些带回好消息,搬救兵回来,助将军脱困。

“南宫殷!你这缩头乌龟,你给我下来!”山脚传来一声怒吼。

江白竹将毯子又往上盖了盖,吸吸鼻子,侧靠在大石头上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还有点想睡觉。

“南宫殷!我儿惨死在你手上,他才二十岁……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!你若被我逮住,我定要活剥了你,祭奠我儿在天之灵!”

“别以为你是个女的,就能饶过你了。冤有头债有主,你的死期到了!”

“……”

山脚下说狠话的声音越来越大,兵器被敲得震天响。江白竹揉揉眼,被这些话挑拨得越来越烦躁,一拳怒怼在巨石上,巨石噼里啪啦裂开数道缝隙,拳头挨过的地方,碎成许多小石头,稀里哗啦掉到地上。

“将军,他们的话不必放在心上……”夜一见她表情越来越难看,便走近相劝。

“啊,我没事。”她收回拳头,深呼吸,让自己慢慢平复心情。

她才不会与他们置气呢。不值得。

到了夜间,山脚的人安耐不住了。他们举着火把往上冲了两次未果,眼看着就要冲第三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