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属于夜晚,属于阴暗,属于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,而将军的身边,是光芒最盛之处,他不属于那里,更没有资格站在那里。
“她说,你是我的情人。”江白竹凑到他身边,舔一圈嘴边甜甜的红豆汤,一缕发垂到脸颊,笑得明媚。
情人?
夜十六飞快眨了眨眼,耳朵悄无声息地红了。他知道情人是什么意思。
“喂,不许再装哑巴。”江白竹笑嘻嘻捏了捏他的脸颊。
“将军。”夜十六终于出戏,吞咽了下口水,开始用中土话交流。
“嗯?”
“十六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他露出自责忧伤的小眼神,因低头,鬓角两条垂发轻微晃动着,拳头收紧。
他不是南宫将军的情人,他只是手下而已,可别人竟把自己当成了将军的情人,将军一定很生气,她的声誉被自己玷污了。
他就应该远远躲在暗处保护将军,不被人瞧见将军与他站在一起才是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,一点都不麻烦。”江白竹见他傻劲又上来了,便搂着他的肩头,好声好气地哄了哄。
“十六,我警告你,不许掉眼泪啊。”江白竹探头到他脸前,有些后怕地道。她最怕他哭了,一见他哭,她便觉着自己欺负狠了他,徒生许多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