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小药瓶,这是她昨晚终于调好的解药,已经试过,能解这毒。她这就要拿去,给将军瞧,将军必然会夸奖自己的。想到这,她瞬间从挫败恢复至元气满满,蹦跳往将军的住所跑去。
夜一抬抬眼皮,见她跑远,小药袋随着颠簸晃前晃后的,便懒洋洋起身,跳下树,跟在她身后一同离去。
魏国。
“季将军,咱们下了苦功才制出的毒药,被南宫殷给夺去了……”
听着手下近几个月来,连连上报南宫殷如何打下辽东,安抚民心,而自己这边派去与孙业联系的人,蓦然间不知所踪。现在连毒药也被夺去,他好不容易布下的局,被破了个一干二净。
季熙扳着下巴,思索良久。南宫殷,也不知她是刻意为之还是歪打正着。本以为她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,与吴国那些辉煌一时的名将老将想比,还差着一大截,现在看来,他似乎是看走眼了。
季熙察觉到了她的危险。这个女人,不能再留了。
“将军,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季熙颇为无奈地蹙了蹙眉。难道,他要被迫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么。
得知孙业的兵马被吴国女将军南宫殷打败后,高句丽派人来辽东称臣,并邀南宫殷到百济来做客。
江白竹想着,与邻国打好关系也未尝不可,便乘了一艘大船,从辽东出发,往更东边的百济去。徐徐行进了十余日,手下来报,再过两日就要抵达目的地。
她站在甲板上,眺目远望海平线。天空逐渐聚拢起阴云,似乎就要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