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要疼死了。
早听闻南宫将军天生神力,却不成想,今日,他竟有了切身体会。他猜想,将军是要与他玩点刺激的,这才钳制住他手脚。然而,被按住的地方仿佛有烙红的铁钳正在不断箍紧,箍紧,就快要将骨头给箍碎了。疼啊,实在是太疼了。宗衍就快要将银牙咬碎,才勉强不让惨叫声从口中泻出。
南宫将军脸上的笑容丝毫不褪,似乎很享受他痛苦的表情。他这才知晓自己究竟招惹上了什么人。这还只是第一下而已,两个人还没有更进一步的互触。宗衍总算明白,南宫将军,不是他能伺候得了的。
“将军……”宗衍痛苦地道。
“嗯?”江白竹愉快地挑眉。
“今日,宗衍身体不适,恐,恐不能服侍将军。”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才将话囫囵说出。
“是嘛。”江白竹立刻撒开手脚,站到一旁,恢复了她冷漠高傲的表情。
“既是如此,便退下吧。本将军,从不强人所难。”江白竹背对着他,捏捏手腕道。
“谢将军。”宗衍如蒙大赦,脸色已由充血转为惨白,系好腰带踉踉跄跄走出门去。
待人走远,江白竹才愉快地重新坐在床边,大大咧咧将手肘撑在分得很开的两条腿上,冲夜十六隐匿的角落道:“十六,出来。”
夜十六眼上蒙着一层水雾,乖乖走到将军身前跪下。
“这回,你可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了?”江白竹问。
夜十六失落地垂着眸子,喉咙很紧,说不出话,只能摇头。
她眸中闪过狡黠的兴味,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眼神,心道他定是吃醋了。方才可是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