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衍照例来她卧房侍候。来之前,他打定了主意,说什么都得让将军对他产生兴趣才行。
宗衍跪在床边,巴巴地看向江白竹侧躺下后,正对着他的脊背。
“将军,草民今晚定会好好服侍您。”宗衍十分主动地解开了衣衫,褪下,夜中稍凉的空气爬上他皮肤,却被他身体散发出的温热击退。宗衍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。只要将军回头,看他一眼,他相信,将军定会召他到床上侍奉。
“嗯。”床上的人闷闷答应了一声。
然而,悲催的是,将军一晚都没有回头。
将军睡着了。
宗衍能听见南宫将军的细小呼噜声。
他身上意兴勃发的火热褪去,残凉的夜侵蚀进骨子里,令他打了个寒噤。
他又在这跪了一夜。且清晨,将军醒来,向他说了与昨日早上一模一样的话。
宗衍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与深深挫败之中。为什么将军对他的态度总是冷冰冰的,让他难以靠近。甚至,她连多看一眼自己,都不肯。
宗衍离开了一段时间后,江白竹叫了夜十六出来,陪她聊天。
“唉,十六啊,将来还有大仗要打呢,你我都要勤加练武才是,刀剑无眼,可别在战场上丢了性命。”江白竹半身软塌塌地靠在藤椅上,正在用早饭,她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粥,往单膝跪在自己脚边的他嘴里塞了个小笼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