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竹回到南宫府后,第一件事便是去浴池中沐浴。
宗衍则换上了一件松垮的薄衫坐在床边,捋动着墨发,安静等候在卧房中。
水汽氤氲, 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凝成水珠,江白竹双臂撑在池沿, 无语仰头。
天地良心。这么多年来,她一心一意扑在事业上,很快又有仗要打了,她要忙碌的事可不少呢, 一颗心更是因接下来的战事而悬得老高, 哪来的闲情逸致玩男宠。更可况她并没有这方面的爱好,玉莲公主实在是看错了她。
她看向卧房的方向,能看到宗衍修长的身影映在木门罩着的薄纱上,倍觉是个麻烦。
待泡得差不多了, 江白竹便起身, 兀自擦干了身子,穿上一层里衣, 光着脚推开卧房与浴池相连的木门。
宗衍已经等候多时。他见南宫将军沐浴出来,便立马打起了精神,冲她磕头。
南宫将军因才泡过了热水澡,脸上脖颈上还残留着蒸腾出来的淡淡粉红,尚有水珠从发梢滴答滑落。
将军的容貌是女子中少见的冷艳相,身材颇有女人味,玉足白皙漂亮,此刻,将军正高傲地扬着下巴看自己。他又早听闻过南宫将军的许多英勇事迹,对她早有几分倾慕,今日一见,他立刻心动了。
宗衍站起身,走到江白竹身边,极有眼色地捧着素绢为她细细擦拭秀发,关切道:“将军,沐浴之后须得擦净了头发,不然恐会着凉。”
他抻动下胸口处的衣领,结实的胸。膛与腹部异常清晰的马甲线立刻显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