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竹不爱听戏,若早知道玉莲公主说的“乐子”是这个,她还不如推辞了。江白竹懒洋洋地倚在椅背上喝茶,也不好扫了公主的兴称要走,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。
直到台上的男旦唱完,公主唤他洗净了脸近前来说话,江白竹这才明白了这“乐子”的真实含义。
“殷儿,你瞧他,长得标不标致?”公主把着她的手心,以扇子遮住了嘴笑眯眯问。
江白竹喉咙滚了滚。她低头看去,就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男孩跪在两人身前,身材瘦弱,皮肤白皙,长相隽秀,正大大方方扬着头,好让她们两个看清容貌。
江白竹尴尬地笑了笑:“嗯,标致。”
“你若喜欢他,我就将他送你玩几天。”玉莲公主十分慷慨地道。
江白竹连忙摆手慌道:“我……不喜欢这么小的。”
她的预感果然没错。玉莲公主有养面首的嗜好,好在她还不曾被许了夫家,不然指不定要给驸马戴多少顶绿帽呢。
玉莲公主很兴奋。她把南宫殷引做了同道中人。南宫殷久经沙场,到如今尚未嫁人,亦或招赘,二十多的年岁了,怎么可能不想男人呢?她必然也有几个男宠在的。
更何况,南宫殷如今又是吴国手握重兵的大将军,她虽贵为公主,却也少不得要与她联络感情,增进关系,将来出了什么事,也好求她照应着。
“我猜,如你这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巾帼英雄,定然喜欢英武结实的少年,是不是?”玉莲公主摇着扇子娇笑,又往江白竹身后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