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十六乖乖啃了一小口,完成“尝”的指令。
一个身长八尺的男儿弯着腰板,认认真真啃了一小口糖葫芦,还咀嚼了好一会儿。江白竹伸手蹭了下鼻尖,被他这模样给逗笑。
“拿着,把这串都吃光了。”江白竹把剩下的都递给他。被他这么可怜巴巴地一啃,她都不好意思拿回来继续吃了。
于是,街上的人便看见,南宫将军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,左逛逛右看看,她身后有个身材颀长的英俊男子,拿着一串糖葫芦,边吃边跟着她走。
众人看得惊奇不已。南宫将军这是什么路数,真叫人摸不着头脑。
江白竹在街上转来转去,顺手买了几样瞧着不错的东西,抬头看天,正是晌午时分,她肚子咕噜叫了一声,是时候吃中饭了。
“十六,晌午想吃什么,我带你去吃啊,前面那家新开张的酒楼怎么样,要不要去试试?”江白竹摇着手里的玉佩,扬着脸问他。十六给她做暗影,日日夜夜,不知要受多少辛苦,她得好好犒劳他才行。酒楼里菜品丰盛,珍馐美味应有尽有,她要让他吃个痛快。
夜十六擦了把额上的汗,方才将军的那句话一共有两个问题。一,晌午想吃什么,二,新开张的酒楼怎么样。他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食物,只是用来填饱肚子的东西而已,夜十六从未将喜恶与食物联系在一起过。只要能吃,能填饱肚子,他都可以接受。至于要不要去试试酒楼的饭菜,他更加难以回答了,他从未在那吃过饭。
江白竹殷切地看了他一会,却并未从他脸上看出答案,相反,许是正午的阳光太火热,小十六的汗珠子倒是一颗颗往地上砸去。
“走吧。”看他这副表情,可就别指望他能说点什么了,算了,就这么安排吧。江白竹招招手,示意他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