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咱们吴国有南宫家,赤胆忠心为民请命,如若不然,真不知咱们吴国现在是个什么光景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眼见安定民心的效果已经起到,江白竹这才放心往府里走。

这一世,她吸取以往的经验教训,认真学习了一门外语,东瀛语。所以拷问东瀛人这等事,她便可以不经旁人插手,亲自上阵了。

江白竹顾不得休息半刻,直接往她府内私设的审讯房走。她有权利在府内私审犯人,这事皇帝是批准了的。

这间审讯专用的小屋阴暗可怖,墙角散发出霉味儿与腥气,一点灯火燃在漆台上,只勉强照见了江白竹一半的身子,她交叠并抻直了无处安放的大长腿,右手手肘抵在椅子的扶手上,倾侧着身子靠住椅背,下巴微抬,目光幽幽,另外半边身子则彻底隐匿进黑暗之中。

“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
江白竹以无半点外国口音的东瀛语问道。

她面前,被绑在木架上的东瀛人,正是她今晚在宴席上用果核打穿了耳朵的那人。他的伤口仍有血液冒出。

那东瀛人原本在装死,可一下子在隔海相望的吴国听到了本国语言,不由得他没反应。他抬起头,带着疑惑与讶然的神色看向江白竹。
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是关白,伊藤长雄吧。”江白竹浑身都散发出凛冽的气场,身子半点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