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扒下了大半,她亦喘着粗重的气,却不再如以往般挣扎,任由他在这深宫中,肆无忌惮地,将她这个地位尊崇的东宫太后,搂在怀里绵密地爱抚。

“主子,奴才……可以吗?”邱宁吸吮着她手指,难耐道。

她迟疑片刻,便抬起脚丫,将床幔往里拨弄了两下,遮住方才那一束沿着缝隙洒进来的光,泪眼朦胧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……

邱宁因方才使力气使得有些狠,额头正有汗珠往下滴,他满足地叹了口气,拥着她重新躺下。

江白竹眨了眨雾蒙蒙的眼,看了眼门的方向。从刚才到现在,外头半分动静都没,也不知邱宁使了什么手段,把奴才们都给支走了。

“这些日子,你都去哪了?”江白竹喉咙有些沙哑。

“不值一提。”邱宁婆娑着她的手心笑道。

江白竹心想,他定是遇了什么难办的事。好在他此刻已是无虞,身上……也没有添疤。

“我一直不明白,你为何要做卧底。这实在是太危险了。我给了你三千两的银票,哪怕去做笔大生意,都不愁没钱。”江白竹心疼地抚摸着他脸颊说道。

邱宁眼底掠过温柔的笑意,轻声道:“奴才想为太后,尽尽心力。”

她吃惊地扬起下巴,对上他的眼。

“只有北患除去,清国社稷才会稳固,国库钱粮充裕,四海太平,太后,您享福的日子才会长长久久,永无后患。”

竟然,是这样吗。

江白竹鼻尖发酸。

“只不过,享福享得久了,却也觉着没趣儿,比不得在宫外时自在。”

听了她这句嚅语,邱宁手上动作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