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元人能歌善舞,才出去没多会儿功夫,许多人就绕着篝火围成个圈,又唱又跳的,很是热闹。英亲王看上去是想与自己说些什么,可惜曼陀公主缠着他,定要拉他跳舞去,无可奈何之下,他尚没得空来寻自己。
江白竹满怀心事,披上斗篷远远坐在一旁,看他们玩闹。
“太后。”邱宁走过来,坐到她身边。
“在这别叫我太后,被人听了去可怎么好。”江白竹压低了声音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那奴才该如何称呼您?”邱宁表情柔和,周身的气场完全没有黑化的凛冽感。看来离开自己这一年多的时光,他应当没有遇到什么太糟糕的事。
“叫我姓名,邬瑾儿就好了。”江白竹叼起一根青草,纵目远眺。
言毕,两人迎来短暂的沉默。
也许是邱宁知道,即便太后这么说,他也不合适这么叫。又也许是彼此都有太多的话想说,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邱宁率先打破平静。
他突然拉起她的手,站起身冲她笑眯眯道:“奴才带您去个好地方。”
江白竹迷迷糊糊“嗯”了一声,看了眼被他攥住的手掌,顺势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土,被他拉着走了。
邱宁长得更高了,纵然自己也在长个儿,却仍比他矮了两个头,她把视线放平,仅能看到他的腰身偏上的脊背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