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宁又问:“太后是何时知晓奴才的……奴才的真实身份的。”
昨日见过太后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很明显,太后是早就知道了的。
江白竹喝过了水,总算不再口干。此刻她狠命地吞了下口水,总觉着这话实在不好回答。总不能说我是看书知道的吧。
不过,看他这架势,像是今晚定要问出个几句话来才肯消停。
“额,这个,似乎,有段日子了。”她胡诌道。
有段日子了?
邱宁更加不解。太后既然早就知晓他是个男人,还能把她留在身边这么久,且现在再想想太后对他的种种举动,似乎是有意在保护自己,避免自己被人识破了身份。难道太后她,她……
邱宁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太后。”
邱宁极轻巧地将手搭在江白竹的膝盖上。
江白竹被温热的掌心碰触了膝盖,不由自主偏转了头看向邱宁。他的面容瘦削,惨白,却极是秀美,眉黛青山,双瞳剪水,唇瓣是柔和的桃粉色,是个美男子。
江白竹第一次这样认真地审视他的脸,只见他惨白的脸上倏然升起两朵红晕,张了张嘴,以那极有磁性的低音轻轻说道:“若太后……深宫寂寞……奴才,奴才愿意……愿意……”
你愿意个毛毛球啊!
我像是那种人吗喂!
江白竹的面颊亦染上一层红晕。眼瞧着邱宁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,她当即伸手,按住他龟速凑近的脑瓜,勉强稳住心神,轻咳两下道了句:“今儿太晚了,哀家得睡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