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是个对两宫太后一碗水端平的人, 皇后更是被一个孝字压着头,现如今,西宫太后也拿她没了办法。这后宫之中,往后,东太后可以横着走了。

这件事发生的第二日, 江白竹就像没事人似的,该干嘛干嘛。

“太后, 那小宫女被德容太后处死了。”赭蓝回报。

“哦?这是等不及要灭口了?”江白竹捻起一颗被剥好葡萄,正要送进嘴里,听了这消息,脸上虽笑着, 手上动作却不由得一顿。

“这小宫女昨晚还来咱们宫门前请罪, 称自己不过是听了德容太后的话,被吩咐了办这事罢了,她原想着是德容太后的交待,不敢不照办, 不料竟会闹到太后您的头上来, 请求您宽恕呢。奴才打发了她先回去,结果今儿一大早, 这小宫女便被押走了。”赭蓝道。

“嗯。”

她本想查个清楚,这小宫女究竟对这一切知不知情,倘若是受人利用,被当了枪使,她尚能给她一次活命的机会。岂不料德容太后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,直接杀人了事。

邱宁仍像往常一样,站在她身后。

只不过,这心情却是完全变了。

他可以十分肯定地说一句,太后昨日,摸出了……他的真实身份。

躲过了昨日那一劫,他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太后传他叙话,问清种种缘由。

可惜,他左等右等,甚至已经在想好了该如何应答,但是太后对待他的态度,与往常没有半分区别。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“小邱子啊。”江白竹懒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