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宫乃是皇帝嫔妃居所, 岂容野男人行秽乱之事,哀家是皇帝的生母,绝对不能容许这等事在眼皮底下发生!”德容太后愤怒拍桌。
物证被呈给了满屋的贵人们过目,贵人们只瞥了一眼便蹙起眉头,纷纷拿帕子按住鼻子,大嫌晦气。那小宫女也被带了来,当众将她那日所见之景重新述说了一遍。
“你没看清那太监的容貌?”德容太后问道。
“奴婢离得太远,并不曾看清。”小宫女跪在地上,颤颤巍巍答。
“这倒是难办了,单凭一方无主的罗帕,还当真不好拿人。”德容太后皱起了眉。
满屋子的嫔妃自然早都听了这桩事,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。
江白竹坐在德容太后身边,看她咋咋呼呼的模样,生出几分怀疑与不安。要查就查好了,为何要将她们都聚在此处,门外甚至多出了几倍的侍卫,这是要干什么。
“妹妹,你说哀家应该先从何处查起。”德容太后转过头,缓声来问她。
江白竹以大拇指的指腹揉搓着食指的指节,思索了一会儿道:“既然姐姐怀疑有宫女与野男人偷情,那便搜宫,盘查宫女就是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唉,妹妹,恐怕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
“女子被破了瓜,这等事原本就难查难验的,倘若她嘴硬,将那事瞒得严实,骗过了盘查之人,这该如何是好。”
江白竹琢磨着这话说得也对。若是偷情,怎会将这样大的辛密宣之于口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