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可是身体抱恙?亦或孩子太小要照顾?”德容太后一只胳膊靠在靠枕上,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太阳穴,半阖了眼皮幽幽叹气。

“不是,都不是……梅贵妃……她抱着皇长子,去永和宫里坐了……”

什么?!

德容太后徒然睁眼,被这句话激出了十分的火气,拾起茶盏愤怒掷在地上。

“好大的胆子!”德容低声怒道。

“太后息怒!想来梅贵妃是向着德嘉太后的,不肯与咱们合作……”绿红跪在地上说道。

德嘉,又是德嘉,为何这个德嘉总与她不对付。半路杀了出来,抢去她在后宫中的至尊地位,把着东西六宫的大权不撒手,早早拉拢了最受宠的月妃不说,就连梅贵妃靠上了德嘉,都敢给自己没脸了。

再这么下去,后宫之中,可还有自己说话的份儿?

再熬上几年,岂不真应了德嘉那日说的那句“她才是独一份的太皇太后”?

新仇旧恨刹那间涌上心头,德容浑身战栗,攥紧了双拳,稍长的指甲险些将手心的肉扎破弄出血来。

邬瑾儿必须死。

后宫中真正做主的那个人,只能有一个。就是她,萧瑕。

她正在思索着该如何对付邬瑾儿的时候,总管太监来报,有个公公想见太后,要对太后说一桩极为隐秘的大事。

“哦,还有这等事?把他带进来。”

“嗻。”

没过几日,后宫上下便传开了一桩流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