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竹抽搐了下嘴角:“……这个自然。”
“太后,您真是我的知己。炅儿去您宫里小坐半刻,与您多聊几句,您可方便?”周宥炅笑起来阳光又灿烂,像个小太阳,叫江白竹说不出半句推辞的话来。
“方便,自然方便。”江白竹自然应了。
不过,她只说了半句令他受用的话罢了,实则与英亲王并不熟,他突然要来自己宫里坐,还真叫她有些不习惯。
周宥炅拿眼角瞥了一眼木雕似的邱宁,便跟在德嘉太后的身后,进了永和宫小坐。
“太后,不瞒您说,您是我所见过的,第一位出言支持我志向的人。”周宥炅是个元气少年,即使他此刻正安静地坐在那,江白竹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满满能量。
江白竹以手背蹭了蹭鼻子,略感羞赧。这句话,其实,只是不想配合德容,一时乱讲的……
“啊,啊哈哈,是嘛。”江白竹惊觉自己欺骗了一位急需他人肯定的热血少年的感情,眸子飘忽,不敢去看周宥炅。
“太后,炅儿一向认为,男儿立于天地之间,必要做出一番大事业。皇兄能干,他将天下治理得很好,除了北患,再没什么能难倒他的。我想,若我能为他分担北境之忧,助他抵御外敌,成就大业,也不枉我生于皇家,享尽尊崇与富贵了。”
周宥炅果真将江白竹视作了知己,将他的心里话说与她听。
原来,他是为了替他的皇兄分忧吗。江白竹鼻子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