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竹挠头,实在想不明白赵枭到底搭错了哪根筋。她已经明明这么主动了啊喂!给个面子好不好!
赵枭与她温存过一回,有些后悔。以往他的精力都被拿来处理正事,现在却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来压制那股邪火。不回去就好了,他心想。可是再想起阿竹那娇俏的模样,还有她被压在案上的遍身粉嫩,再给他一百次重来的机会,恐怕结局都是一样的。
时光飞逝。
转眼间,四个月匆匆过去。赵治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眼看着就要不行了。
侍医冲赵枭摇摇头,说大王的大限已到。
这夜,咸阳宫灯火通明,赵枭久久跪在赵治的身旁,聆听着他人生中最后的嘱托。
“枭儿啊。”赵治虚弱地伸出手,赵枭见状,将那双手攥在自己的掌心:“父王,儿子在。”
赵治的哮症已入骨髓,声音如破风箱般残碎难听,他细白的脸也变得灰黄,眼神空寂,直直盯着黑漆漆的屋顶。
“枭儿。大秦的基业,就要交付给你了。”这一句话,是赵治一个字一个字,极为费力又缓慢地说出的。
赵枭喉头滚动,将耳朵抵在他嘴边,才听清了内容。
“请父王放心,儿定不辜负父王心血,我大秦基业会万世长存。”赵枭亦是一字一顿,把话说给赵治听。
赵治轻轻笑了,眼中闪出几丝生机般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