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鱼一身盔甲,青涩的面孔上已初显了几分成熟,他抱拳:“公子,实在是叨扰了。只因韩国派了使者来,专程要见公子枭夫人,公子枭便派我来此,接夫人回去。”

原来只是凑巧。

赵雨心头的疑惑放下。

赵雨陪笑道:“两个妇人禀退了侍从,也不知在内房玩闹什么,已经差人再去叫了,恐怕要让将军等等。将军,还请稍坐片刻。”

苏鱼答应着坐下:“无妨。”

另一边,江白竹被灌下解药,悠悠转醒。

她揉了揉眼,只觉浑身无力,头晕困倦。卫僖见她醒来,扶着她坐起细声细气道:“弟妹,你可算醒了。怎么好端端的,竟突然睡着了,简直像个小孩子。”

江白竹皱了皱眉。是啊,好端端的,她怎么睡下了。就连睡着之前的事,她都有些记不清。莫不是她不适应咸阳的气候,添了什么病症?她按住太阳穴,揉动起来。

卫僖眼神闪了几闪,又道:“若醒了,便收拾收拾,咱们这就出去。苏鱼将军正在外等着,要来接你回去呢。”

“…好。”江白竹虽然不知自己怎会如此,但是眼下不及她细想,苏将军正等着她呢。

她脚底下有些发飘,站得不稳,被卫僖嗔笑着扶住,送她出了门,苏将军接上她与香草,又朝赵雨夫妇拜谢一回,这才离去。

“夫人,你们在里头做什么了啊。”香草很好奇,有什么好玩的事,都不带她去。

江白竹身子渐渐恢复了力气,只不过记忆却还是模糊,她嗓音疲惫道:“方才似乎睡了一觉。”

睡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