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枭弟,为兄今日唤你前来,是有一桩要紧事与你商议。”赵雨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二人便面对面跪坐在各自案前。
赵枭道:“兄长但说无妨。”
赵雨脸色凝重,长吁一口气,道:“枭弟,实不相瞒,父王的儿子之中,就属你的功劳最大…”他突然顿住,摆摆手,叫左右侍从退下。
人都退下,赵雨才压低了声继续道:“而我赵雨,在秦国还是有几分威望的。你我兄弟二人,何不联手,做一番大事?”
赵枭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。所谓的做一番大事,想必就是与赵雨合作,打压其他公子,笼络众大臣,以求将储君之位紧紧捏在自己一派的手里。
其实,赵枭并不打算参与到争储之事中来。
对王位,他没兴趣。
他向父王求了一块富饶的封地,就是想着分封之后,带着阿竹去封地,陪她护她,去过那安稳自在的生活。
可赵雨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,他也不好置之不理。
赵枭沉吟了会儿,说道:“兄长,此事甚大,还容我回去仔细想想。”
赵雨立刻回:“好说,你且回去慢慢想,不急,不急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杂事,赵雨算着时间,压着几丝兴奋,说了声:“今日的正事便商议到此吧。我差人去唤夫人和弟妹,来此用饭。”
江白竹与卫僖聊得还算投缘。卫僖是个温温柔柔的女子,知书识礼,喜爱侍弄花草,两人没聊多久,便被唤去用饭。
堂内有一只大鼎,正在烹煮肉糜,满室熏腾着肉香。待肉烹好,伺候用饭的仆人便拿勺子盛在盘中,分别端给四位主人。
江白竹看了眼盘中肉,却迟迟不动勺,反倒拿起筷子,夹起一根青菜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