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草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“公子回来了。”江白竹放下碗筷,站起来就要福身。今时不同往日,赵枭已经不再是那个跑腿的小奴隶,他已经走在夺权的路上了,并在不久前尝到了第一颗权力的果实。
赵枭很可怕。原来赵枭根本不需要经历什么成长的过程,他的内心,一直是成熟强大而深沉的。
他的外在曾经给她很大的错觉,让她以为,他还没有经过足够多的历练,还只是个青涩少年。现在,她总算看清了,这个男人是天生的王,心计深不可测,比熊平不知高到哪里去了。
赵枭看出她的拘谨,却迫不及待伸手揽住她的腰肢,不待她说些什么,就将她往自己怀里揉。
“阿竹,我想你了。”
低沉闷软的声音传至耳际。赵枭将她紧紧束在怀中,他侧低了头,埋进她细白的脖颈处,微眯着眼,贪婪呼吸她身上的味道。
江白竹:???
咱们中午不是才一起吃过饭?
“啊!”江白竹娇呼一声,像炸毛的小猫,激灵着身子挣扎了下,满面羞得通红,抬手捂住了脖子。
“你,你咬我!”江白竹揉动着脖子,咬着下唇,拿娇嗔的小眼神看他。可怜她装贤妻良母还没超过半分钟,就被这一下给弄得暴露了本性。
赵枭见她这反应,大觉有趣。没咬,只是一时没忍住,吸了一口。脖颈上的雪白又软又香,吸起来是滑溜溜的甜香,让人上瘾。
他低低笑了两声,将她整个身子横抱轻放在榻上,一条腿跨过她的身子,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。他的头发原本高高绾在脑后,此刻顺着耳际倾泻而下,挡住豆大灯火的微弱光芒,将两人的面容都罩上一层薄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