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你爱着他?

这念头在脑中升起,顿时打破了他处变不惊的气势。他慌了,弑杀君王的快感瞬间被扑灭。赵枭瞳孔闪动,心若鼓擂,熊平微弱的呼唤仍在耳边萦绕,就像诅咒。

赵枭强迫自己快些振作,他还有很多大事要办,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
在旁人的眼中,赵枭只是顿了下步子而已,没人能看出他心中正在汹涌翻动着情绪。情绪不外露,这是身在高位之人必须学会的一件事。

赵枭轻呼一口气,挂上属于胜利者的笑容,走至苏鱼面前,拍着他的肩膀问道:“事情办得如何?”

经过雨水的冲刷,苏鱼脸上身上的血已被冲下,然而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衫,却不会轻易褪去那鲜红。苏鱼得意道:“熊平的儿子们,都被我杀了。一个都没跑掉。”

不止是他的儿子,还有女儿,姬妾,以及那位被幽禁冷宫的废后,田妫,这些人,都被苏鱼带着人屠尽。若不是要争抢储君,他的儿子们便不会聚得这么齐全,实在叫他省了不少力气。

若从这一处关节,再去联想赵枭计划的第一步,杀公子鸿,实在叫人不得不畏惧他的心计深沉。

商默跑至赵枭身前,弓腰赞道:“公子,实在是高啊,如此一来,楚国再无王位的继承人,那些想匡扶芈姓熊氏王族之人,便没了用武之地了。”

韩空也赔笑来赞他:“公子真是深谋远虑,实在叫我等佩服。我小女韩姬,若能侍奉在您的身侧,实在是老臣修都修不来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