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再怀疑了,这玉牌是铁证,他的容貌身形更错不了。商默是个通透人,他二话不说,立刻跪倒行礼。
“公子,您受苦了!”
商默眼角适时蹦出几颗泪珠,又拿袖子拂去,“早听闻魏国兵败,死的死俘的俘,真没想到,您还活着,老天有眼啊!公子,您别担心,商默这就想办法,带您离开楚国,咱们一道回秦国,拜见大王去。”
商默作势来拉他的手臂,赵枭浅笑两声避过:“商君的心意,赵枭心领了。现在倒不忙说这桩事,赵枭另有一桩事,要立刻与您商谈。”
没过多久商默与赵枭回来了,尤其是商默,他神采奕奕,脸蛋都红润了不少,言语之间也爽朗快活多了。
很明显,俩人勾搭上了。
商默在秦国,只是无名之辈罢了。他口才虽好,却未尝得伯乐赏识。眼下他总算走了运,从奴隶堆里捞了一把未来皇帝,等待他的将是青云直上的权臣之路,以及子孙受之不尽的泼天富贵。
赵枭倒是神色如常,该干嘛干嘛,丝毫没露出马脚。
江白竹啊江白竹,你看人家都要跑了,你就不想想办法,离开这鬼地方吗?她眼珠咕噜噜转了几圈。
要不,我也趁机跑吧。乔装改扮,追在使者们队伍后,假扮成奴隶混进浩浩荡荡的队伍里。那时候宫门的人多,且六国各队人马互相谁都不认识谁,若有秦国人问我我是哪国的,我便说是韩国,若有韩国人问我,我便说是赵国。